床头暖白的灯光下,雾岛源司有种不真实的美感,肌肤被映得莹白,从圆润的双肩开始,银河似得顺着腰线,泄入衣物与被褥之中。
而裸逞的胸膛上面除了酒精起的红疹以外,还有数量可观的及川彻情动时分的杰作,如银河内赤红色的星辰。
及川彻忍不住动动食指——很渴。
“……我是男人。”雾岛源司这样说道,眼神飘忽着看向旁边,不得不说及川彻对他的性别质疑深深的伤害了他,而且更重要的是——
“我就想让你知道——我爱你。”
——我心里有你。
及川彻怔忡着,眼底的笑意消失,也无喜悦,如深潭一般,沉默着像是蛰伏的豹。
感受到及川彻的目光,雾岛源司还没开始动作就生出了一丝羞涩,他伸手去将顶灯关掉,房间陷入一半的黑暗中。
雾岛源司的身体一寸寸向下缓缓地贴着他,小猫寻乳似得蹭着他的颈窝。发丝柔软的扫过及川彻的下巴,如飞鸿轻羽,母猫一样柔软的身体趴在他身上。
外面闪过一阵惊雷,惨白光芒落在雾岛源司运动着后背上,像是一轮波涛汹涌地银色月光。
及川彻兀自承受着他所有热烈又稚拙的吻或啃咬,与一窗之隔外的暴风骤雨里的树别无二致。
他的脑子里忽然回想起曾读过日本古代传说里的旅居破庙的苦行僧,被曼妙妖娆的女妖纠缠、诱惑、蹂躏着,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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