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他就是有点……嗯,醉了,还有点酒精过敏。”
“你们竟然敢……灌他酒?!”
花卷贵大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但听见及川彻的话,震惊地下巴都要掉了。
“不不,这里有点误会……啊,那你过来接他吧,或者……?”饭纲掌连忙划清界限,头疼地说道。
“我是他男朋友,我来接他,现在。”及川彻不客气地说道。
饭纲掌沉默片刻,似乎换了个地方,电话那头安静了许多。
“好吧,我发您地址。”
挂断电话,及川彻一言不发,收到地址后僵硬地打车。
听饭纲掌的语气,他们根本不像是发生了什么。
这才是最糟糕的,对于他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