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源司躺在床上,还在被及川彻的行为震撼着。
及川彻总是在他刚要适应当下的时候,又做出超过他界限的东西,脑海不断回放着及川彻仰头看他的样子。
及川彻在浴室收拾完,关上灯,只留下床头的顶灯,钻进被窝里,柔软的床被压下去一个凹陷。
雾岛源司回过头看着及川彻的脸,他在生理课本上读到过,但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深度参与这件事。
而且,明明这么恶心的事情,为什么及川彻还能做得甘之如饴?明明这件事是纯粹是自己享受,及川彻在这里得不到任何畅快。
“不喜欢?”
雾岛源司抬起手,放到自己的眼睛上,不想面对。
“哦,那以后不做了。”
“不要。”雾岛源司立刻把手放下来,急切看着及川彻挑起地眉骨,脸皮又红了,小声说道:“……还还是,要、要做的。”
及川彻看着昏暗房间里,雾岛源司明亮的眼睛里同时藏满了羞赧和急切,又忍不住逗他。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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