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仅片刻之后,雾岛源司落入了他的怀抱。
及川彻比雾岛源司还是要高一点,被抱住之后,下巴落在他的肩颈之间,他想到了那个及川彻留宿的晚上,自己在他这个位置咬了他一口。
思及此,奇异的热量爬上了他的脸颊,他收回手想要推开及川彻,却发现及川彻很快手穿过他衬衣的后摆,将手伸了进来。
他并没有触碰到他的皮肤,但雾岛还是本能地害怕被接触,为了躲避他的手,连他不受控制的微微向后仰,下意识把身体朝着及川彻的怀里推,他闭着眼睛,听见及川彻沉重的呼吸声。
与人的亲密接触让他觉得不适,他和及川彻太近了,终是忍无可忍,重新站直身体。
在他收回手想推开及川彻的瞬间,人体的骨骼与肌肉收缩,翕动的蝴蝶骨落入他的掌心,他没有动手,只虔诚又亵渎地触碰,像是触摸天使的翅膀。
——碰到了……是你自己掉进来的。
在被消毒剂剥去太多温度的手掌碰到自己几乎从不示人的皮肤的瞬间,像是无数细胞在尖叫着,雾岛下意识地睁开眼,却听见及川彻在自己耳边低低的笑了,忍不住说道:
“我们俩这样,算不算更衣室里偷//情……”
什么?奇怪的词汇钻进自己的脑子,雾岛源司几乎大脑空白,一时之间忘记了推开及川彻。
最终,与人的肌肤相触的不适感终于让雾岛源司坚持不住,将及川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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