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瑟缩被敏锐的及川彻捕捉,及川彻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妙。而且他低估雾岛源司的洁癖程度,更像是心理的障碍,他并不想伤害雾岛。
雾岛源司咬紧牙关,将球捡起来,走到及川彻身边,塞进他的手里后逃似的离开,在转身的时候,手腕却被人捉住。
雾岛源司几乎瞳孔放大,反应激烈地将及川彻的手甩开。
及川彻本还在惊讶对方手腕的冰冷和纤细,还来不及做感受就被雾岛源司用力甩开。
雾岛源司看向自己的手腕上扩大的灰色阴影,白皙的手腕都被染上灰色泥渍,还有同样暗沉的及川彻的脸。
雾岛源司同样愤怒地看着及川彻,心里的紧张和不安疯涨。
“凭什么……?”
及川彻听见自己说,输给牛岛若利和雾岛源司的背叛,以及刚才的拒绝,彻底击碎了他的自尊心,让及川彻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凭什么总是我输!”他吼了出来。
——从初中开始,一直到现在,高二的第一场比赛,似乎也在昭示着这一年,他将继续失败。
他被这些沉重的失败击垮,濒临崩溃的边缘,自我的坚定开始逐渐瓦解,怀疑升腾,在令人绝望的天赋之下,他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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