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上天就喜欢玩弄他,他在同一家医院的走廊看见被医生、护士簇拥着,推进急救室的雾岛源司。
他的病比及川彻严重多了,躺在重症监护室不断流逝着生命。
他终究为这份残酷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何塞布兰科打电话来道歉,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再次邀请他去阿根廷,别无选择,他已经没办法再留在日本。
于是他在何塞布兰科学生,前国家队成员执教的阿乙球队pollitt做替补二传手。
那是他最狼狈的时光,没有任何人知道,连岩泉一也只能依靠猜测,只能看到一场山火燃尽后的硝烟。
回忆就此终止,岩泉一收拾好明天上飞机的东西,而及川彻仍躺在沙发上打电话。
岩泉一忍无可忍,从半梦半醒的及川彻手里抢回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说及川彻喝醉了,在胡言乱语。
岩泉一久久没有听到雾岛源司的声音,才发现及川彻讲了两个小时的电话压根没有打出去。
“你是白痴吗?”
岩泉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及川彻,他未必不知道自己的电话没有拨通,因为他仍然在对着空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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