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及川彻独自驱车回到仙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仙台的教堂。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拒绝想起这个教堂,以及那朵枯萎的白色玫瑰。
虽然那朵枯萎白玫瑰仍然是他唯三的纹身之一,除了手腕,还有一个是在他又一次获得阿根廷联赛冠军后,和队友一起,冲动在右耳后纹的源司二字的罗马音genji。
那朵枯萎的白玫瑰纹身的位置是那个最初的夜晚,雾岛源司为了报复及川彻舔了他的掌心,而冲动在咬了他一口的位置,那是他在学生时代爱上雾岛源司的开始。
而教堂里枯萎的白玫瑰是他和雾岛源司分手的最后。
这是他的第一个纹身,那时的他用这个纹身来证明他们的开始与结尾,以此证明那段恋情并非飞鸿踏雪,毫无痕迹。
走进教堂,空无一人。
今天不是礼拜日,自然不会有牧师讲经,他也不会再听到那段爱为何物的解答,不过及川彻并不在乎,因为他今日并无疑问。
他是来回答十六年前的自己的。
坐到教堂才觉得自己很冲动,雾岛源司今天有事。
及川彻想了想,又觉得不行,于是想离开,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雾岛源司发了短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