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又摸上了夏油杰的指尖,摸到了他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指甲。
夏油杰的指甲圆润平齐,最主要的是它们被修剪到了刚好包裹甲床的长度。即使是五条悟以指腹去摸,也很难摸到指甲突出的部分。
而就是这样短的指甲,曾经在夏油杰的掌心留下痕迹,很难想象他攥紧拳头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
五条悟的指腹在夏油杰的指尖反复磨蹭。
夏油杰忍了一下,没能忍住。这样实在是太奇怪了,夏油杰试图抽回手,又被五条悟一把攥住了。
“悟,松手。”
五条悟反而握得更紧了一点。
“不松。”黑暗之中,五条悟的神色难辨,“除非杰和老子立束缚。”
夏油杰再次缩了一下手,还是没有挣脱,索性不动了。他有些无奈地道:“悟,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说这个吗?”
“嗯?杰觉得要焚香沐浴,举杯对饮之后,再在月亮下面起誓才比较有仪式感吗?”五条悟曲解夏油杰的意思。
“老子是无所谓啦。反正在杰和老子立下束缚之前,老子是不会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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