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想法在夏油杰看清卧室里的布置以后愈演愈烈。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卧室了,除了房间正中摆放的那张大床还承担了一些卧室的功用,这里更像是一个恶魔的战利品陈列室。
什么样的变态会把他亵玩小男孩的样子拍下来,挂在房间里啊?半夜睡觉的时候看见那些孩子惊恐的脸,不会做噩梦吗?
大概这变态是会做噩梦的,大床四面被长长的落地床幔遮挡,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这家伙还怪有少女心的,连床幔都选了粉色,在这以黑白灰三色交错的卧室装潢下显得格外突兀。
有奇怪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夏油杰想,他大概找到白驹五郎了。
指挥着咒灵去拉开床幔,夏油杰看清了床上的情况。床上的那个东西大概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简直就是一摊在耸动的烂肉。
床上的人身体被咒灵包裹着形成了夏油杰看到的烂肉,只剩下一个人类的脑袋露在外面。已经花白的头发散乱着,随着身体的起伏在他的额前晃荡。夏油杰不认识眼前的这张脸,只是因为在主卧发现此人,将其认定为白驹五郎。
不过一个利用咒灵铲除异己的家伙,最后与咒灵合二为一,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结局。
夏油杰只是单纯觉得恶心。
这家伙的四肢都已经只剩朦胧的轮廓了,却还俯在床上耸动,他露在外面不是脑子而是生殖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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