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懒得考虑这种问题。
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个喜欢低调的人。
他跟江云渊提了这件事，对方答应得也很爽快。陆昭虽然印象中没在这种场合碰见过对方，但他只当是他自己没注意。
于是一切顺理成章。
不多时，飞机落地，他下了机坐上车，看到了江云渊回他的消息。
江云渊回了陆昭两句话。
第一句：套房。
第二句：不过可以换。
两句话都正正经经，带着高冷的句号，像是在讨论工作安排。
但内容就没那么正经。
或者说，第一句还挺耐心挺是那么回事儿，第二句就话锋一转，有些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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