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笑眯眯地踩碎白羽的幻想计画。
虽然知道那人不喜被打扰玩乐的个X,个X洒脱自在,连家人情谊都拘束不了她,白羽还是感到有些气闷。
「请问你是?」白羽问向眼前这显然和姊姊关系匪浅之人。
「鸟,熟人都这样称呼我。对了,伯光要我将你的回应告诉她,所以请先看画吧!」青年两手持牛皮纸物递给白羽。
接过有点分量的作品,白羽蹲跪草地撕开包装,JiNg致而光辉灿烂的画面映入眼底,画中人笑容仍然熟悉,熟悉中却带着陌生,因为真正的对象已经绝少展现这抹笑容。
画面描绘了遥远的回忆,至今重见仍有恨不得时光在那时冻结的想望。
「知道家里那幅太庞大,才又重画小幅让我挂在学园的住处吗?」白羽喃喃着。
b起当初创作原画的年纪,这幅相同题材的油画技术无疑提升许多,可以想见那人在多年漂泊的进境。
凝视着白羽的反应,自称是鸟的青年泛起神秘微笑。
「白──」
一声娇喝划开了迷雾袭来,因被唤名的本能反应,白羽微微一颤下意识转头,而青年则八风不动地保持背对来声的姿态,然後慢半拍回首表现出惊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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