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事情泷清雅有许多记不清楚了,虽然如此总也有一些鲜明残像和言语刻印在心底,特别是关於那个人的举动,人总是容易忘记那些美好而记住自己厌恶的回忆,还有许多无意义片段。
直到现在他仍会不经意地问自己,那个人的问题,正解是什麽?而那样问的背後又为了什麽?什麽还是什麽。泷清雅冷笑,那不正是他一开始就放弃询问的东西?
许多荒谬事情出现在那个人身上非但不觉得可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理解的疏离感,但他已经不想去捕捉了。
那个人是他血缘兄长,但又更像JiNg神上的牢头,他想笑其滑稽,却发现更可笑的是自己,不只他,许多人也是如此,因此他们笑不出来时,就生出憎厌了。
眼前的少年将不能回答他,因为泷清雅自己也不明白答案的意义。
「先有J还先有蛋,」
白羽顶了下眼镜视线低垂。
「很重要吗?」
「不重要。」泷清雅淡淡道。
他知道答案可以有千万种,也明白任何一个答案都能算失败,这是一个相对的诡辩,内容甚至可以替换成善与恶,光与暗,一切对立或有关联的事物。
为什麽泷星凰曾经问他这个问题,又为何他只记住了问题却忘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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