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袖耐心听着安卓尔自我介绍,关於他是贵族出身的事情没有表现出惊讶,安卓尔本想藏匿他有心脏病的事实,但是却瞒不过白袖,大概是白羽早就不经意地告诉她了。
安卓尔排斥对别人诉说病情,讨厌每个人都将他当成一碰就碎的废人,也讨厌身T健康能跑能跳的人自以为是的同情,同情必须是感同身受的,没有痛过、停止呼x1过,就不知道那种痛苦有多麽可怕。
但是白袖并没有同情他,只是仔细地问了安卓尔病情的进展,以及所有微小的注意事项,被那双明亮严肃的眼睛盯着,安卓尔不知不觉据实相告,连他想表现得b较健康稳重的小心机都忘记了。
「那样就没问题了,欢迎你到我们家来。」他永远记得白袖说了这句话。
只要让白家的人知道怎麽照顾安卓尔,小心别让他吃到易刺激发病的食物,天气忽然变化时的休息方式,必要的时候联络村长来接送,不要让安卓尔劳累过度,这些只要事先留意就可以避免无意中加重病人负担的细节,安卓尔大致上就可以像普通的小男孩一样到朋友家游玩,甚至过夜。
啊,那时小小的安卓尔第一次对白袖的印象是,她是个伟大的姊姊,他甚至嫉妒白羽有这样一个手足亲人。
他虽然敬Ai爸爸,但是爸爸是完全的大人,不会和自己用孩子的方式G0u通玩耍,然而,砖屋的人,哪怕是年长他八岁的白袖,却从不介意陪弟弟和安卓尔玩一些b较静态的游戏,像是捉迷藏或办家家酒,或者说故事给两个小男孩听。
他也许在还不知道「Ai」是什麽之前就已经Ai着白袖了,在短短几年内就变成接近男nV之情的执着,因为安卓尔已经知道了,只是产生这样的感情不代表他有能力落实这种关系,因为他还不是大人,这种寂寞的事实安卓尔也懂。
「前面有处被砍伐过的树头可以坐下来休息,袖姊跟着我,小心你的脚下。」安卓尔暂时假装白袖吐血前他那蹩脚的失败告白不存在,白袖仍闭着眼睛,让安卓尔牵着她的手引导前进。
握着稍嫌冰冷的手指,安卓尔微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现在他和那个人的确是牵系在一起的,她把信任交给了自己。
多麽好的一个人,真希望他们是同年出生,身上也没有致命的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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