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流盘坐在地上,瞪着怀特温,打算他再继续言不及义下去就闭上眼睛无视。
魔法师也坐在靠近壁炉旁的高背扶手椅上,这个动作又让她想起白羽的日常习惯。
「既然你是我的战俘,我要怎麽对你也是我的自由罗?」
「谁是你的战俘啊!我不承认!你要敢对我怎样我一定还手!」听见他这句话似乎有言外之音,破流僵了下,立刻绷起脸回嘴。
「就算什麽都不做,就这样看着你也很有趣呢!」怀特温当真靠在椅背上托腮斜看着nV孩,摆出一副b破流更有耐X的模样。
房间被沉默占据着,破流发现她其实碰得到房间里的摆设,桌巾的触感,冰冷的h铜烛台,这些她都能感觉,但只要破流一冒出想用手里拿的东西攻击怀特温的念头,那样东西立刻就变成幻影。
真可笑,难道他还是怕痛流血的活人不成?但意识到这点以後,破流决定不自取其辱。
发觉少nV开始动脑筋想和他周旋,怀特温唇上的浅笑又冒出微妙的变化。
「为何要攻击我们?」
「为何要在我的家园上建立学园?」
「那是……怕你这种邪恶的魔法师复活啊!」破流差点被他理所当然的反问给堵住,想起学长们的讨论重点,赶紧依样画葫芦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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