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川浪游可以宽怀,但他不愿宽怀,他可以推卸责任,但他选择独力背负,那是他日复一日变得更加强大的原因,但却只有琥珀和深晓明白,时川浪游的强大,是为了铸造更强大的锁链,将真正的自己封印在无人能进入的庭园。
只要压抑力量的渴望强过追求解放的yUwaNg,时川浪游就能日复一日度过这些罪恶感的折磨。
原本时川浪游进入学园是为了理解一切奥秘的解答,但现在这些却成了仅有的生存意义,他太早找到答案,那答案於是成了不祥的利刃,在心上剖出一道深痕。
琥珀知道对现在的时川浪游说什麽都没用,他们甚至无需翻捡废墟,就能凭元素分布确认Si屍数量和位置,因为魔法已经是他们的感官,更胜R0UT。
琥珀忽然站起,他感应到属於人类的微弱生命迹象,十分不可思议,刚刚未曾发现,因为那弱小的波动诞生在海里,几乎和海浪融为一T。
「浪游,有人还活着,我去寻找幸存者,你乖乖待在这里,不准做傻事。」琥珀按着时川浪游肩膀欣喜若狂道。
琥珀走了,深晓的存在感也同时消失,虽然消失,但并无消灭,时川浪游仍能感觉他就在附近守护自已,学长们没有放弃希望也没有责怪时川浪游,却让他更难过。
时川浪游的罪恶感并非杀人这麽简单的理由可以解释,或者这麽说,杀人的意义一点都不简单,它只是单纯,任何意识到单纯的灵魂都将失去所有武装。
他做了错误的事情……时川浪游几乎被悔恨淹没窒息。
拥有意识为何会是这麽痛苦的事情?在极致的清醒里,没有所谓疯狂,大自然贪婪地吞噬了青年在荒野里发出的嘶号。
呼喊着,直到声音沙哑,流泪,泪水终究风乾。
时川浪游像胎儿一样蜷缩着四肢躺在尘沙间,茫然地张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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