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离开。」虽然还有人愣愣看着时川浪游的遗T,不忍舍弃同伴,逆刃还是不留余地下了驱逐令。
气氛相当紧绷而哀伤,无形的暗sE冰凉浸透每一颗心,当在场的人一一离开时,深晓却叫住某道背影。
「白羽,你待在这里,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深晓那双晨空似的眼睛锁住少年,少年强自压抑的五官也倒映在他瞳眸中,淡紫的眼平静得就像梦里的湖泊。
白羽点头,举足走回学长们身边。
「白羽……」破流担心地低唤着少年的名字。
「没事的,你和藻学长他们待在一起,等我。」白羽说。
温公爵本已走到门口,忽然又疾步走回逆刃与时川浪游待的长椅,垂下视线看着沉睡的青年,此举惊动了原本打算离开的人们。
「既然怀特温已经回来,他才是温公爵,正确地说,你们应该称呼他大公爵,我不打算使用从他与家族继承的爵位,现在开始,你们叫我萨珈。」他说完这像是宣战般的誓言,旋身走出小会客厅,不再回头。
琥珀走过去锁上门,右手指尖轻轻虚划了个圆,这微不可见的小动作就将整个房间由内对外封印,然後若无其事地走回长椅,深晓则不知何时移动到领导学生惯坐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
「白羽,看得见吗?如果是你应该看得见吧?」
少年迷茫地摇头,深晓一直都能看见他们看不见的东西,但白羽却不可能达到学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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