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苍白的手轻拂过破流面前,她的双眼迅速蒙胧,无法抵抗地向前软倒。越过雨幕,白羽见到熟悉身影,即使不起眼却总是稳重地存在一角的人,正往袖内收去一个小瓷瓶,屈身探视。
「安魂香,镇定魂魄,对身T无害,附带一提,原本是驱魔用的,现在社长需要平静。」
小三抱起破流,示意白羽起身跟着他走。
「谢谢……」水滴不断流下白羽的脸,但他已经想不起哭泣的感觉了。
「淋雨,对身T不好。」小三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轻轻地抛下这一句。
四月二十一日上午,动乱终结於此,即使政府刻意掩饰,也是伤痕上又添了一道巨大新伤,禁锁多日的雾海全化为冷雨,整日淅沥不绝地下着。
白羽冷到动弹不得,即使他想站起也浑身无力,手脚刺痛不已,现在广寒已不再控制他,但这种彷佛化石的沉重却依旧无法脱离。
手心被掰开,被放入cHa0Sh又带着尖锐的碎片,白羽透过紊乱浏海看见小三平静如偶人的脸孔,毫无预警地出现在身边。
但是现在的他连表示惊讶的力气也不剩下了。
说起来,他们这个社员其实算是个神秘角sE,除了有次为了默默的事两人对谈过,让白羽察觉小三其实是个观察细腻的人以外,他们在日复一日的学园生活中,各有各的轨道,不常产生交集。
即使他们处在人群注意力Si角的天台上,是小三找到他和破流,却也没有多问两人的行事理由,正如他的一贯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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