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就快结束了,若是东方学长没有食言放他鸽子,准时从中央星城回来的话,白羽终於可以从这种到处赶场的疲劳日子中解放了。
白羽心情舒缓地用乾布擦着茶碗,陷入一点昏昏yu睡的模式。
孤绝的风,冷眠的雾,寂静的雨,在天外云居外日复一日地交织着。
他在艾杰利学园待的愈久,就更觉得学园只是人类给这块土地的命名,但从某方面而言,这里才是真正的「学园」,不只是圈养年少青春的牢笼,对於有心探索无涯真理的人,此地的确是保留了各种生命样态的乐园。
脱离城市与乡村那人与人之间密集诡谲的各种接触,ch11u0lU0地面对自身的抉择,无论选择追逐什麽,都不能拿现实无奈作为藉口。
那样直接面对自己的感觉,或许是非常恐怖的,因此离开学园的人也不在少数,当然还是留下不少和他一样得过且过的学生,学园也宽容地接纳并教养了通识课程。
因此某些人便长久地被学问这无形之锁铐住了,舍不得离开,逐渐地变成适於在学园中居住的模样,他也会变得如此吗?
起初,为了对过於无趣的学制做出小小叛逆,白羽来到这处广莽之处,才发现原来他认定理所当然地生活着的人们,只是那样狭隘的一群。
没有谁是谁的准则,就连凯因老师都不会命令他该如何过活。
这数天来他所见的鸣琅与芳翔,也是这样学着如何和人类共处吧?
「小鬼,不去招呼客人在这傻笑啥?」焙火斋冷不防抢过白羽手上茶碗,不忘检查有无乾净到闪闪发光。
「客人?兰宁才要我别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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