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发出滋地一声,正如夜的最後叹息,随着火星自焦黑蕊心消去,室内唯一的光明消失,房间陷入一片漆黑时,月光却从薄纸透入,眼睛习惯弱光後,室内却奇妙地b点灯时要亮。
泷清雅坐了起来,棉被推至腰际,从松开的白襦袢衣襟内看见一圈圈绷带,几乎成了木乃伊,他并不记得有受过需要全身包紮的外伤?
转头一看,墙边有团用棉被裹住身T,只露出头不停打盹的影子,很自然地,泷清雅取了托盘上盛绷带卷用的小碟子往那人头上扔去,由於全身发痛,碟子飞行速度大概只等於普通人尽力一丢,并无很大杀伤力,不过敲在那人头壳上发出很响亮的声音。
再迟钝也醒了!
手m0着痛处,白羽由双眼蒙胧至冒火不过短短数秒,本来想报复回去,看到泷清雅清醒,那气消了些。
小雅,憔悴了不少……
「你终於醒啦?」白羽拖着被子蜗牛行到泷清雅旁,泷清雅本来要骂几句姿态难看之类,却发现喉咙乾枯难受。
「我睡了多久?」
「你昏迷将近一个月,泷星凰现在还未恢复意识。」白羽指着泷星雅旁边舖的被褥,原来旁边也侧躺着一人,面朝庭院,只有黑发被放置枕外折成数叠。
「在那之後发生什麽事?」泷清雅低声问,他尚未撑到目睹整件事落幕,没想到还能够醒过来,他当时已经不抱希望了。
白羽停顿思索如何解答,然後,他决定先挑关於泷家的事情说明,毕竟事後有太多部分学部生不被允许追踪调查,光是要让他们回归平常人的合法身分就不容易了,为了不阻碍上头的人帮忙收尾,回到学园後白羽也未曾去探问。
「那天离开今川集团後,我们把你和泷先生送到警联总部特约的圣罗兰亚病院就医,那里是最近的医院,技术也是顶尖。」白羽掀开温暖被子跪坐起来,拿起绷带撕开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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