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但是并没有持续太久,绿京依照数十年丰富的实验经验,就白羽的臆测创立了一个假说,然而却像不幸的预言,往往准确得令人恐惧。
医疗团队不知发生何种紧急状况,半强迫地让绿京中止了这次通讯离开,然而他言简意赅的几句推测,仍然划下不祥波弧。
「你和谁说话?」泷清雅盯着通讯仪,无论何时都是讨厌的表情。
「绿京……Majesty。问他默默的事情,我说了一些症状,例如末梢不明显变异的事情。他推测可能是浸蚀。虽然和毒品感染者无发生直接接触,但是因为共处在同一个开放空间下,目前毒品细胞指的是那些极易沾黏上就寄生的活动组织,但是可能有其他微生物或细胞群是属於非寄生型但会影响人T的,或许是生物毒品其他力量导致人T细胞突变的亚种,总之是科学还没有发现的地方。」
白羽希冀那是他的错目,然而默默身上的确产生某些不对劲的感觉。
告诉自己不能被阿七的辞世打击,至少现在不能,因为他是阿七的最後赌注。把默默从那些人之中带回,不仅是阿七个人遗言,同样是海新的心愿。
除了直接碰触外,生物毒品的确存在其他影响人T的途径,只是徵兆非常轻微。
证据是存在的,历代研究物种调和学和魔物学的学者末路大多发狂,同时伴随一些机能障碍而去世,这也是普通T质不适合走这门学问的统计原因之一。
藻以魔法技能傍身,正是为自己多加一层保护。
「滴噜滴噜……」通讯仪发出声响,破流应话,扫了白羽一眼。
「浪游学长找你。」习以为常地把自己的通讯仪丢给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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