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那是男人一生的心血,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才臻於完美,这种巨大的矛盾远胜声名被抢夺的恙恨困惑着自己,而揭发又如何?他没有任何证据。
和父亲不同,他的对手是个声名狼藉、好sEFaNGdANg的人,两人风格的差异有如黑与白,但才华与品行无关,这点正是缪思残酷的公平。
原本是打算在b赛那天演奏的曲子,却因为顺序问题抢先被对手所演奏出来,打击之大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拉些什麽了。
遗书中写到对手在典礼之後叫住父亲,意外的不是嘲笑,而是一段让父亲选择自杀的话。
「你的曲子很美,上杉,我想要,我无论如何都要抢过来,如何?吓一跳吧?去告发我也没关系,人格,名声,生命我都可以不要,你可以说我玷W了小提琴,但是我要音乐,只有音乐,用抢用骗,践踏再多人我都必须要满足我自己!我敢保证只有这首曲子你b不过我,由我来让这曲子永垂不朽吧!」
强自表演声明又如何?他未发表过的神秘,已经被人破坏了完整。
父亲Si之前,对母亲说,他错了,如果自己有那个男人的执着和疯狂,或许他就不会想偷窃自己的曲子,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敌人,他不想告发对方,不想让自己的曲子在吵闹间变成一个滑稽的笑话,如果要赢过对方,就只有用生命证明他的执着。
他在独自一人的练琴室独奏至药效发作断气,完美地演出了小提琴家戏剧化的失败下场,但他的表情竟是笑着的,也许父亲听见他已经超越对手的琴声了。
但他留下的妻与子却变成了悲剧的果实。
阿七一张开眼睛看的就是人类拉奏小提琴的录影画面,被关在父亲自杀的琴室里长大,和那些寄宿了无数亡灵的名琴与名曲生活在一起,三岁时母亲第一次请来的老师正打算教他入门时,阿七拿起幼儿用的小提琴直接拉出了完整的曲子,一年後那老师惭愧地辞职了。
後来,被誉为巨匠的那个男人答应收阿七为弟子,是在他已经得过无数b赛大奖,有神童之名的十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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