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看她这样,略微抬了抬眉,“还有力气吗。”
秦舒予盯着他,不说话。
诚实来说,她现在浑身酸软,压根不想动手,沈淮之如果能亲自伺候她倒是再好不过。
但是,她现在又有点害怕他的触碰。
这些纠结没有言明,她也不知道这么开口,只能是这样,目光执拗,带了点自己都没发觉的挑衅。
沈淮之平静地垂着眸。
浴室水汽蒸腾,半晌后,“挺难伺候。”
声线不咸不淡。
花洒的水流被调成了温和的模式,覆盖在秦舒予身上。
也柔和了她的挑衅。
秦舒予最初还缩瑟了一下,但她很快发现沈淮之只是真的在认真帮她冲洗,红痕被经过,他视线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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