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予第一次做这种勾引的动作,大着胆子,实则心跳如擂鼓。
男性的气息吸入在鼻尖,形容不上的着迷气息,如少量却绵长的乙-醚,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自己的呼吸率先变得急促。
犹觉不够。
却也敏锐地感受到,唇瓣间的喉结低低动了动,“继续。”
她被鼓舞,手指攀上肩膀,勾落沈淮之的半边西装外套。
欲望近在咫尺,微红的唇不甘只有一个人唱独角戏,往上密密地吻了上去。
在唇与唇相贴的那一刻,沈淮之的一只手忽然托住她的臀部。
秦舒予的视野仅腾空了一瞬,天旋地转,她被紧紧压在了座椅与窗户形成的夹角里。
沈淮之神情沉冷,压着她,像一块亘古坚硬的冰雪。
他目光变得晦暗,呼吸微沉,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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