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假了,舒予。”
“?你才假!”秦舒予跳脚,“你这种假仁假义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最最虚伪了!”
“虚伪?”
秦舒予说话时不自觉动着身体,蹭着他,沈淮之感受到了,低头恶意地在她的唇珠上磨吮,“宝宝觉得,这样是虚伪吗。”
唇瓣被含着,秦舒予说话不方便,发出的声音更似“呜呜”。
她在骂他,还骂得不轻。
沈淮之听清楚了,故意曲解:“喜欢这样?”又重重咬了一下,“这样,是不是更喜欢。”
……这让她怎么回答!
唇上逃脱不了,她伸手往他胸口用力一锤,“如果你对我别有所图,我一定会和你离婚。”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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