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予分外不解。
同一个人,怎么能相差那么大?
她徒劳地睁着眼睛,答案不见,眼前却慢慢被水汽模糊。
模糊里,沈淮之伸出手。
一点微润的眼泪,被他轻轻抹去了。
随后,还能停在他手上的,就只剩下凉意。
他微不可查的一叹。
“终于说出来了?”
秦舒予怔然抬眸。
眼里的颜色被泪洗得干净,明润清澈的,沈淮之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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