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吓人了,这狗男人生起气来居然那么吓人。
她心有余悸,今天的激化是她有意为之,本来想着水沸到极点时则开,狗男人特别生气的时候兴许也会有不一样的模样。
结果,她自己差点没撑到那时候。
……也不知道沈淮之要带她去哪里?
没等太久,十分钟后,沈淮之重新出现。
秦舒予小心翼翼地抬眸,他换掉了家居服,一身深灰衬衫利落精致,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随意而休闲。
这不是要去谈公事的打扮。
与此同时,沈淮之拉开客厅的抽屉,从里面随意选出了一个车钥匙后,用眼神示意她跟上。
她咬了两秒下唇,谨慎败给了好奇心,状似乖巧地跟着来到一辆银色的跑车前。
坦诚来说,秦舒予对汽车的结构和零件了解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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