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秦舒予假设的情形会应验,也就说不上被她的话刺激。
现在这情形,不过是他随意找了个理由与她作弄。
黑眸往下,秦舒予红着眼睛,委委屈屈地看着他,被逼的甚至都说出要卖包这种话了。
沈淮之视线停顿,不算歉疚地想到他似乎确实过分了一些。
吻走了她眼角的泪珠,他淡道:“不需要你做那些。”
沈淮之以往对婚姻没有想法,会选择结婚,还是因为施安青见他身边始终没有女伴,问他可有心仪的人选。
大约也知道他的作风,她又说如果没有,周围的这些女孩子目前都是单身,或许可以接触看看。
那时候,在一沓厚厚的名单资料里,他选了秦舒予。
若无感情,最看重利益的话,秦舒予在当时不算个好选择。
因此施安青显得诧异,以为他是为秦舒予的美貌所惑,“舒予这孩子我也见过,印象还不错,但……”
她提醒委婉:“几次在寻常宴会上见她,穿的都是高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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