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秦舒予翻了个身,眼中嗤笑微微。
她先提的离婚,算得上她甩了沈淮之。
以沈淮之的高傲,怎么可能会告诉别人他被甩了?
正好心烦意乱,秦舒予索性也没挂电话,任由季从露的声音充当了某种白噪音,偶尔不冷不热地应了几声。
周围只有她一个人,季从露的声音在室内无限的放大。
秦舒予蜷缩在床上,那些字句传入耳朵,她掐疼手心,突然开始后悔。
她不应该接这通电话的。
季从露滔滔不绝,三句话不离沈淮之。
沈淮之这沈淮之那,沈淮之东沈淮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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