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予开车在路上转了几转,思绪渐渐平息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似乎应该找个住处。
秦家她是不想回的,她独自离开岸悦回家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沈淮之目前是辉云的大财神,秦浦和与季从露绝不会希望他们在这时闹矛盾。
回去后她多半要被父母轮流指责,说她冲动愚蠢,逼她去和沈淮之道歉。
脑中随意想象了下那个场景,秦舒予皱着眉又踩下油门。
她死也不会和沈淮之道歉。
那,去找于乐秋或者陈玉双……?
秦舒予又抿了抿唇。
老实说,她现在不想和任何一个人解释自己和沈淮之的矛盾。
即使于乐秋是和她从小玩到一起,熟知她大事小事,算得上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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