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和沈淮之的相处越发融洽。
老公又帅又有钱,对她也很不错,她干嘛要自找罪受,管他是不是私生子?
但沈文星还说……想到那些,秦舒予准备拿包的手不由自主地颤了瞬。
沈文星说,她不过就是沈淮之眼里的一个棋子,一个台阶。
秦家的辉云规模庞大,气虚之时,恰是猎手进攻的机会。
凭借和她的关系,沈淮之可以轻易蚕食干净辉云剩下的利益……然后踹了她,去找更好的助力。
秦舒予满脸茫然。
……原来,是这样吗?
回忆里的沈文星居高临下,眼底是对她这个从始至终都蒙在鼓里的可怜娇小姐的同情。
……可他凭什么同情她?
她再怎么样也是秦家的小姐沈家的夫人,哪里轮到一个在监狱里待了二十年的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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