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锐反应了几秒后,恍然大悟,草。
秦锐被烫得翻来覆去,背受不来就翻一面,面受不了,又翻回去。
杨平乐带着笑意的可恶声音从黑暗中再次传来,“你烙饼呢!”
想起表哥让他往炕里添的柴,秦锐就想抽自己两巴掌,流下了悔恨的口水。
“烫。”
“你躺被子上。”
秦锐一个翻身躺被子上,一半用来盖,一半垫底下,“你终于做了一回人。”
“睡觉。”清冷的声音传来。
秦锐眼一闭,没一会就打起了震天的呼噜声。
沈泽清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一本正经对杨平乐道:“打呼噜是病,我给他叫辆120,送他走。”
杨平乐往沈泽清怀里窝了窝,亲了亲他扎人的下巴,“抱着我,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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