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志,我能保护自己,你就放心吧。”
两人到了203,房门紧锁,里面鸦雀无声,徐望没有直接敲门,他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隔壁203的门,林宁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但202和203中间没有窗户,只有一堵厚实的白墙,这可怎么办?
徐望和林宁将写字台拉到墙边,徐望站了上去,在墙上掏了掏,一个碗大的洞露了出来,原来,这是招待所预留的气孔,预备着冬天烧炉子过烟筒的。
这个气孔连通着隔壁203,徐望将脸凑过去,看着对面的情景。
一张两米的大床上,躺着马文彪,他现在已经醉的不成样子,只是嘿嘿的傻笑,苗佳正在扒他的衣服,边扒马文彪边猥琐的笑,“美人,你长得可真好看......”
苗佳一巴掌扇到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她骂道,“你个烂笸箩货,要不是为了你手里的东西,老娘才懒得伺候你!”
苗佳将马文彪扒的只剩背心裤衩,塞到被子底下,又将自己的外衣扒了,也躺到了床上。
徐望感觉写字台“咯噔”一下,是林宁上来了,两个人都凑到气孔旁边,盯着下面。
时间没有等太久,过了十来分钟,外面传来敲门声,“开门!”
没人开门,马文彪醉痴痴的抱住苗佳的胳膊,傻呵呵的笑,苗佳一边骂他,一边抬头看门,就是不去开。
外面的人急了,一脚踹到门上,“哐当”一声,门上的插销被踢得摇摇晃晃,再来几脚,插销飞了,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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