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张着嘴，要狡辩的话才说到一半，就犹如失声一样的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替别人办事，别人却断了你的升职路。”
沈明淮摆了下手，录音也停了下来。
屋内恢复到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杨家睿剧烈的喘息声。
他双目通红，比同龄人苍老不少的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心。
“当年就算是你的治疗方法有误，事后也不过是把你换了下去。”
沈明淮看着他，平缓的语气中威压感十足。
“蒋老爷子心善，知道这方面的病不容易治疗，并没有多说你什么。”
“杨家睿，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还能分的清是非对错，那就把当初的真相都说出来。”
沈明淮在说话的同时，一直紧握着蒋云卿的手，努力让气到发抖的小姑娘冷静一下。
见杨家睿满头冷汗，却仍是没有开口的意思，沈明淮的语气不由的加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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