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听到徐政年用鄙夷的语气,说自己心爱的人是短命鬼的时候,他又愤怒的不能自已。
他比徐念栀更早看清这对夫妻的真面目。
想开口告诉她,却又怕她本就不好的身体接受不了现实。
江辞只能一边努力攒钱,一边努力掩饰住这虚假的父女情。
“阿辞……”
徐念栀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她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改变当前的局势。
不等她再说下去,卧室的房门就被人轻轻敲了几下,等了两秒才推开了一小条细缝。
一道略显年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小姐?太太问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徐念栀虚抓住被子的手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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