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测塔罗牌么?”
“……不太喜欢。”
“你喜欢在天上飞么?”
“……?”
“你喜欢在水里游么?”
“……”
河川煞有介事地评价:“什么都不喜欢,你好难伺候。”
“是么?”淮南月挑眉朝她看去,薄薄的眼皮半掀,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比了个“请”的手势,“那难伺候的我现在不乐意聊了,您请便。”
说的是“您请便”,但配合上她那拉得比马还长的脸和半死不活的腔调,河川怀疑她其实想说的是“滚”。
冬日的白天本就短,此刻太阳已完全没入山林,周遭陷入沉沉的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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