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指望卓穆了。
卓穆洗过澡,换了身干净的麻衣,银色的碎发湿润,挡住了眉毛。
他平静地扫了一眼碗里的蚌肉,和印河说:“谢谢。”
印河心虚地不看他:“不客气。”
闻择端来最后一盆菜,是用莲藕炖绵绵兽的排骨。
骨头不好切,就一大根一大根地炖,肉已经软烂,快和骨头分离,随着他的动作,在盆里颤巍巍地晃动。
他没把排骨上的肥肉剔那么干净,因此菜汤泛着诱人的油花,肉香味浓郁,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可他没和卓穆介绍这道“新菜”,而是着重说起了他做的蚌肉汤。
“我把内脏处理得干净,加了些配菜,煮了好久,不过还没来得及尝,就被印河抢先端来了。”闻择期待地说,“你尝尝,淡的话我再放点盐。”
卓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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