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惠把手放在胸口。
“太宰……不、治君。”
“惠真的是非常敏感呢,”
太宰治收回了手,脸上的笑容加深。
“虽然我是希望惠能安全回来,但可从没想过让你这么惶恐。”
“……可是治君不是讨厌疼痛吗?”
加藤惠平复了一下情绪,茫然地问道。
一个喜欢自杀却又讨厌疼痛的人,居然做到了这种程度,实在无法不让人惶恐。
“总有些事,”
太宰治托起了加藤惠的手。
“是哪怕忍受疼痛都要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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