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傍晚,天色还没完全黯淡。休息日还未结束,三三两两的士兵正沿着场地外围跑圈,季夏的蝉鸣十分聒噪,闷热的空气让人昏昏欲睡,而骤然传来的低沉男声却令你瞬间汗毛耸立。
因小跑沁出的汗水混着被吓出的冷汗,将衬衫打的湿湿黏黏。
你此刻并不想见到他,或者说,你很害怕见到他。
“你怎么了?”觉察到你的不自然,埃尔文挑挑眉。在他脸上看到这种微表情本是一件趣事,可你却被那鹰一般锐利的双眼盯得惶恐万分。
“嗯……我……我来训练……”
“训练?呵……”他的眉头略微松动了些,“真刻苦啊,连休息日这几个小时也不放过吗?”
“嗯……谁说不是呢……”你视线躲闪,手心开始出汗,指甲不自觉抠进了掌心。
“你最近……好像没怎么和安吉鲁斯一起行动。”
“……”
夕阳就要沉入地平线,只给大地留下最后一抹残光,你看不清埃尔文的表情,只觉得他话里有话、意味深长。或许是出于心虚,在他说出“安吉鲁斯”几个音节时,你的眼皮狂跳几下,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些细微的反应被对方尽收眼底。他目光沉沉,继续开口:“你们最近似乎有些疏远,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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