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把话说清楚能让你更加清楚自己的处境,蕾伯蒂·阿克曼。”
眼前的男人面目可憎,一字一顿地戳穿了我小心保守多年的秘密,就像揭开一道疤痕,带起淋漓的血肉。
“很惊讶?”他笑着,随手点了根烟,将恶臭呛人的烟圈吐在我脸上,“姜还是老的辣,不要小看大人们的情报网,小姑娘。”
“你生来就是一枚棋子,别觉得翅膀硬了就能一走了之,老实本分做好自己的事,以前的事我们既往不咎,至于以后……”
“也许我们会大发慈悲,给你妹妹一个好点的归宿。”
完了。
全都完了。
我的人生已经混沌不堪,甚至连家人和朋友,都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被我拖入泥潭。
尤娜曾赞美过我的“姓氏”——安吉鲁斯,那是弗洛伦斯院长给予的姓氏,她刻意取了“天使”之意,希望这个姓能为我带来神的祝福。
然而我从未和她们说过,我的本姓是“阿克曼”。在我们的语言中,这个姓氏没有天使圣洁的光辉,只能面朝黄土,一辈子俯首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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