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色的、狰狞的、形状诡异的疤。
但他没有想太多。
身为调查兵,受伤本就是家常便饭,尤其是像你这种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兵,身上没几处伤反而不正常。
你的反应不过让埃尔文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是否逾矩,在经过一场激烈而严谨的内心辩论后,他认为,关心部下的身体状况是一个合格上司的基本职责。得出此种结论后,他便不再纠结。
“先回去休息吧,”埃尔文说,“利威尔回来了,剩余的工作就拜托他好了。”
你想起刚才训练时伊莎贝拉和法兰两人欠揍的表情,心里暗爽——笑!让你们笑!报应最后全落在你们大哥头上!
“好的好的,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今天先告辞了。”得到首肯,你笑盈盈地起身,提前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嗯。把那盒药膏也带走,顺便去医务室看看。”
好巧不巧,刚踏出办公楼一步,你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利威尔。想到对方今天大概要工作到深夜,你冲他挤出一个略带谄媚的笑,结果在刚咧开嘴的瞬间感到鼻子一阵瘙痒。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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