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音效超群,他被自己吓得一愣,然后咂咂嘴,看着林牧嘿嘿一笑。
活像个二傻子似的。
凌成尧从旁围观全程,表情虽然风平浪静,但脸色却像灯光秀似的,很是转了几轮,看着林牧给一九九八剥橘子,而且剥个没完没了,他脸色越来越黑,到达峰值之后又开始由黑转白,在林牧有始有终,把最后一个橘子也替别人剥好的时候,那脸色不止白,甚至还透了一点儿心如死灰的意思。
看起来仿佛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可奇怪的是,当一九九八把橘子全部吃完,一连串饱嗝打得春雷滚滚,他的脸色也像换季一样,明显有了回暖的意思。
倒不是凌成尧善于接受事实,把他从危险情绪边缘拉回来的,其实是两道最简单的算术题。
林牧“送”给一九九八的橘子=0+1-1+37-37=0
而林牧“送”给他的橘子=0+1=1
最终结果0比1。
众所周知,1比较大。
所以是他赢了。
在一九九八欢快热闹的打嗝声中,凌成尧隔着衣料,摸了摸藏在身上的橘子,又看向林牧,虽然此刻嘴角弧度依然紧绷,但眼看着就要酝酿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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