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收起托盘,一鞠躬又是标准的90度,“田园牧歌,祝您用餐愉快!”
盘子太大,目标太小,林牧看了几圈,视线才锁定到一块不明物体——长度不过一个指节,圆柱形,外绿内白,淋着浅咖色的酱汁。
不管怎么看,这玩意儿都像是一截小黄瓜,而且是腌黄瓜,黑了吧唧,皱皱巴巴。
看起来既不田园也不牧歌。
闻起来也不是林牧想象中的酱油味,而是有点刺鼻的酸味,既不是果酸也不是醋酸,还透着一股子明显的腥气,有点儿像草腥,但又不太一样。
服务生在餐盘喷了某种不明液体,随后点火,“小黄瓜”上窜起一团火苗,很快把酱汁烤成薄薄一层脆壳。
服务生奉上餐具,很专业地替林牧摆好,又十分善解人意地替他敲开了那层脆壳。
“酱油小黄瓜”头顶冒青烟,草腥气整整翻了几倍,完全盖住了之前那股酸味。
服务生:“请您趁热享用。”
林牧随手抓起餐具,盯着这个小玩意儿,眉头紧皱,不像在看食物,而像在看一颗定时炸-弹。
他整整静了十几秒钟,终于提起一股子敢于尝新作死的勇气,小叉子稳准狠地插起小黄瓜,同时摘下半边口罩,张嘴,提气,准备开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