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又长高了?
凌成尧下意识地放缓呼吸,试图稍微压平心跳,远远看着林牧,“你回来了。”
两边距离大概二三十米,即使正常音量说话,传到对面也会变成轻飘飘的质感,何况凌成尧只要看到林牧,说话音调就会不自觉的变轻变柔,林牧没太听清,只有“回来”两个字稍微清楚一点儿,配合口型和眼下情景,连蒙带猜的,把凌成尧的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有的时候,听不清楚比听得清楚更有效果。
这句轻飘飘的“你回来了”,本来也没什么特别,但因为听不清,林牧花了一点儿心思琢磨,反倒是把它听进心里去了。
像有一颗小石子掉进水里。
“咚”的一声。
林牧忽然有点儿恍惚。
在老抠门儿去世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他对某个地方产生了这种感觉——
回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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