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打算扔下乐游,无情溜走,就被乐游一把薅住了衣服袖子。
絮絮叨叨傻笑一路的艺术青年再次回到之前刚上岸时的委屈模式,先是紧紧抓着他的袖子,接着紧紧抓住他的手掌,过程中一直仰头看他,目光委屈得简直可以挤出水来。
乐游凭着手上的感觉,知道眼前这人要走,瘪了瘪嘴,用成年人微凉的声音加上奶声奶气的语调说:“妈妈别走,我是乐乐……”
林牧:“……”
什么玩意儿?
稍一犹豫,他就错失了冷血无情的时机,被迫听着乐游委屈巴巴地念了半个小时。
一开始,他出于欺负熊孩子的个人爱好,打算把乐游磕糖磕到到处认妈的傻样儿录下来,留个黑历史,等事后拿给他看,教育一下这位平时酷爱认儿子的艺术青年。
但只“欺负”了五六分钟,他就关了录像。
乐游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背脊有些颤抖,呼吸声中更是明显透出低哑急促。
林牧抬手在自己肩膀摸了一下,看着手指上的水光,一脸懵逼地说:“哎,不是……你别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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