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被乐游打横抱到湖边树下,放到种满苔藓的石凳子上,腿上的情况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十分酸麻,他忙着揉腿,顾不上琢磨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
揉了一会儿,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抬头就看到乐游俯身凑近过来,头发湿成一绺一绺,发梢不断向下滴水,眼睛里也像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格外人畜无害,恍如一只刚刚淋了雨的大狗。
艺术家经常想一出是一出的,林牧已经习惯了,但这会儿还是被乐游看得有点儿发懵。
这眼神是什么情况?怎么看着那么委屈?
我也没欺负你吧?
虽然没亲手把你从水里捞上来,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现在这么看着我到底什么意思?
“哎——”
林牧刚要开口,乐游就整个人贴了上来,动作轻轻柔柔地抱了他一下,然后抓住他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凑近过来,低下头,前额在他肩膀蹭蹭,很轻地叫了一声:“妈……”
声音小到林牧根本就没听清。
片刻后,乐游抬起头,继续用那种大狗狗似的眼神看他,特别委屈地问:“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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