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空大地同时回答:不行。
这种不行像是某种底层逻辑上的冲突,比如地圆说和地平说可以同时成立吗?
大约也是不行。
于是林牧更疑惑了,为什么不行?
总不会是生物本能。
哎不对,还真有这个可能。
难道……龙族和龙族之间也不是完全和和睦睦,自己这身血脉和凌成尧的血脉之间存在某些仇怨?于是形成了某种源于本能的斥力?
这样想着,林牧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婴儿床”,一颗胖蛋挞正窝在里面,小秃头上泛着没心没肺的亮光。
如果真是世仇,那这小胖子也太不挑了,怎么不给双亲搞个政审再出生呢。
对面,凌成尧面色平静,只有绷紧的手指显示出他现在的紧张,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从他的角度来看,林牧似乎只是在苦恼措辞,完全看不出他的脑回路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没过多久,只听林牧咳了一声,然后神神秘秘地问:“你家有没有和别人结过什么深仇大恨?你死我活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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