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
……
林牧一度气急败坏,但气着气着,累了,还是睡着了。
一觉醒来,模糊中就看到凌成尧那双雾蓝色的眼睛,映着晨光清透澄澈,像是心思单纯的正经人才会有的眼睛,完全看不出这货前一天晚上有多混蛋恶劣。
被子已经松开了,林牧隔着松垮垮的被筒踹了凌成尧一脚,逐渐清醒,这才后知后觉,混蛋这是一夜没睡?
“你这是干嘛?看着我怕我跑了?”林牧声音沙哑,说话时揉了揉眼,又打了个哈欠。
没太睡够。
“再睡一会吧,还早。”凌成尧语气颇为温柔。
这画风活像事后第二天早上,如果林牧不是当事人之一,自己都差点信了。
明明就什么都没发生,白白被撩了一顿。
“不睡了,起床,还有正事儿。”林牧艰难地翻了个身,像咸鱼一样挣扎起床,“我想过了,磨刀不误砍柴工,可以一边随军一边种地,反正低调一点别被发现就行——是吧蛋挞?”
[是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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