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放弃了。
世事无绝对这句话是相对的,数学不会就是不会,人睡不着就是睡不着。
等到眼睛发酸发胀,连续眨眼也没啥用的时候,林牧把心一横,扭吧着坐了起来——他侧躺着,被子裹在身上,要坐起来只能拧着,险些闪到老腰。
这种事讲究一鼓作气,坐直之后,他浑身紧绷地静了一会儿,等着周围被自己扰动的空气重新安静下来,才转动那双在暗光下依然透亮的眼珠子看向一旁。
凌成尧眼睛闭着,没醒。
good。
然后,林牧看看裹在身上的被筒,又看看自己到床沿的距离,刚有点雀跃的小心情瞬间蔫儿了。
这万里长征第一步,要保证每个步骤都不弄出响动才行,还不如这会儿直接把人吵醒了呢,那样他就大咧咧出门,说突然有灵感,要去研发菜品。
哎?这借口好像还行啊?
管他醒不醒呢。
要不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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