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意一顿:“我在记起过去之?后,就没有?再吃过任何一个人。”
柳青栀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有?一种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深邃,不显锐利,却似乎能让任何谎言都无处遁形。
江云意败下阵来,立刻改口:“好吧,我吃的都是一些本就该死的幸存者。”
这话他倒是没有?任何说谎的成分。
只是“本就该死”这四个字,关乎“该死”的定义,就存在着很强的主观性了。
反正就是他觉得?该死的人。
柳青栀嗯了一声,对此不置可?否。
江云意瞬间急了:“我真没说谎!”
柳青栀道:“但这和你最终的述求有?什?么关系?”
简而言之?,无论?江云意有?没有?吃人,吃的是什?么人,和他们都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这些也只不过都是这丧尸的一面之?词,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他们也无从考据,所以这个话题,本身就没有?交流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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