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都无奈了。虽然他觉得安德烈被下放纯粹是因为他真的没能力做cmo,达林虽然人木了点,工作能力甩他八条街,该做的事都能做到,做不到的被乌尔里克逼一逼也神奇地做到了,这样的人卡尔绝不会说一分话,不管他喜不喜欢对方。
可他又想到整个事里确实有他无情的态度在,如果他没有向两个主席都表达对安德烈的不喜欢的话,也许对方不至于慈善赛后立刻被发放了。
尽管没做错什么,卡尔却还是不由得调整了一个姿势,干巴巴地安慰两句不是这样的,你还年轻,有很多机会,勉强自己继续站在这儿。
但安德烈已经从他的肢体动作和神情里捕捉到了他的不舒服。他一直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到了境遇不顺时,这种察言观色的能力几乎都发展成过敏了,让他一下子就难堪起来,脸色也变得很差劲:
“哦,瞧我说得这些讨厌的话……原谅我,卡尔,我真是太可笑了。”
卡尔能说什么呢?只好继续安慰了他两句。
但他这副不管如何温和都还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已感到挫伤的安德烈只是更痛苦了。
明明就是卡尔害得他丢掉了工作的。
安德烈也能理解卡尔想报复他,报复他把麻烦事甩到他的头上了。
能在拜仁这么多年坐稳位置,卡尔是个相当杀伐果断的人,他也算愿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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